郑怡楠：长篇小说《禹王书》彰显玉文化精神

【专题】巡礼马衔山玉文化与文学融合发展考察活动

　　近日，甘肃文化发展研究院常务副院长、一级作家冯玉雷玉文化长篇小说《禹王书》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本书是作者耗时七年（2017—2023）创作完成的考古、玉文化长篇小说，它以古史传说中的圣贤大禹及其妻女娇的爱情故事为主要框架，以夏朝建立前龙山文化向西发展、影响齐家文化的过程为历史背景，在深入研究考古资料和多次玉帛之路文化学术考察基础上，结合史书记载中的盘古开天辟地、仓颉造字、夸父逐日等众多神话故事和传说，创造性地重述、书写大禹等公而忘私、九死未悔的伟大精神和丰功伟绩。

　　中华文明起源和神话时代的探索是历史和考古学最引人注目的大课题，玉文化在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的主流作用也是当下最前沿的研究课题。甘肃省先后发现马鬃山径保尔、寒窑子和敦煌旱峡玉矿遗址三处玉矿遗址，考古家研究认为东玉西传以陕北—陇东为通道，神木石峁、延安芦山峁等遗址很就是玉器西传的关键点，从甘肃等地获取玉料资源；考古发掘成果极大丰富了对古代玉石资源开发、东部玉石信仰观念核心区与西部资源分布带关系等重要课题的认识，补充、完善甚至更新以往学术观点，甘肃作为中国重要玉料资源区和战略地位因此得以证实。

　　冯玉雷多年来研究玉文化，担任《丝绸之路》杂志社社长期间，联合多家学术单位组织实施15次“玉帛之路文化系列考察活动”，填补了玉帛之路路网认识上的空白点，探查和理解齐家文化遗址与玉器文物向东分布的情况，对甘肃省境内齐家、四坝等典型文化的承递关系进行梳理，对齐家文化在中原文明发展历程中扮演的“二传手”角色有了更深认识。

　　《禹王书》创作完成后，2018年《大家》第6期发表缩略本，并于2021年入围第八届鲁迅文学奖。这次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全本，中国国家画院画家王辅民创作《大禹治水》，文化部原副部长、故宫博物院原院长郑欣淼，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陕西师范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院长李继凯，甘肃省委组织部原副部长、省委直属机关工委常务副书记、作家胡秉俊与胡潇撰写序言。郑欣淼称《禹王书》是“中国伟大精神的艺术化书写”：“这部小说以大禹治水、女娲补天、夸父逐日、精卫填海、铸九鼎等神话传说为背景，以最新史前文化考察研究成果为依据，充分展开文学想象，对上古神话进行激情澎湃的‘重述’，重塑了禹、鲧、舜、仓颉、夸父、蚩尤等一系列史前人物形象，使这些符号化的神话人物生动可感，并且在当下社会中也有了生命力；通过这些‘形象丛林’，让我们看到遥远的玉文化如何诞生、如何在夏朝汇聚形成中华文明的核心价值，并进而影响到礼乐制度。小说中，玉雷不管在语言运用、人物形象塑造还是情节安排上，处处都洋溢着玉文化精神。……《禹王书》折射出的文化精神正是中国精神，讲述的也是贯穿中国核心文化价值的故事。”

　　李继凯说：“玉雷的家国情结、使命意识和士子情怀，他甚至也有一股‘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劲头，他讲述的所有关于敦煌关于西域的故事，也有其内在的文化担当。……冯玉雷不但通过小说创作讲述华夏文明故事，而且在其位谋其职，整合多学科的学术和文学力量，共同挖掘、书写、传承灿烂辉煌的传统文化，并且融入到当代文化构建中，意义很大。”

　　其他多学科专家、学者肯定了《禹王书》的文化价值和文学价值。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比较文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赵毅衡说：“我曾称冯玉雷《野马，尘埃》是中国文坛和中国文学史上罕见的一种‘博学小说’‘学者型小说’，《禹王书》是中国古代神话的重写，尤为炫目，无论语言、历史承载量、学术承载量或者艺术表现，称得上是一部开创中国文学新体裁的小说。”上海交通大学神话学研究院首席专家、教授）叶舒宪说：“从上五千年崇拜圣玉，到下五千年崇拜圣王，潜藏着一个完整的文化基因谱。”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历史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所长、研究员陈星灿说：“《禹王书》主要人物生活的舞台和道具多取自百年来不断进步的考古学，增加了小说的张力和亲和力。这部堪称‘考古叙事’的长篇小说，极富想象力，也很有画面感，读来仿佛走进了那个时代。”批评家、《大家》主编周明全说：“根植传统，放眼中西，推陈出新，气象宏大，终成一家之言，开文学新风尚！”

　　玉文化是中华文明的突出特征，齐家文化是中国玉文化发展历史中最后一座高峰，对夏商周礼制文化产生重要影响。长篇小说《禹王书》通过小说艺术转化考古研究和学术成果，讴歌了贯穿中华文明起源、发展中的玉文化承载的核心价值和中国精神。正如广州美术学院教授、艺术批评家王见所说：“这部著作涉及到中国现当代文学的表层，同时涉及到中国古代文化的深层。也可以说把中国考古学解放到中国文学。这个意义非同小可。这本就是现当代意识，特别之处在于‘自觉’。这种自觉极为可贵！中国文化的古代被现代激活，很重要，极难得。冯玉雷给我们一个新的切入点，合乎这个时代的切入点，也是他的文学贡献。”

　　作者简介

　　郑怡楠，故宫博物院图书馆研究馆员，博士研究生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发表论文30余篇，出版著作3部。合著的《敦煌碑铭赞辑释》（增订本）获甘肃省第十六次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

　　来源：“符号学思享”微信公众号